2011年5月12日 星期四

汪洋中的一條船

鄭豐喜,家住台灣中部一個小小的偏僻村莊:口湖鄉後厝村,自幼患有先天性兩腳萎縮症,兩腳不能站立只能爬行,以爬行迎向不可測的人生旅程。在爬行中,他嚐到了流浪的滋味,也嘗試過如同拾荒的生涯。他跟江湖老人與猴子在各處賣藝,他隨兩位叫賣的婦人飄游雜耍,他也提籃掛在脖子上,在農家收獲的日子,爬著去撿花生、拾田螺、找野菜。在流浪和拾荒中,雖然多少次噙著淚水,含著悲痛,但他總能咬緊牙根,挺起脊樑,默默的忍受掙扎,表現出堅強的生命力。

就在一次狂風暴雨肆虐時,他縱然幾乎消失在屋倒物流,被洪水吞噬的狂浪中,他也沒被命運擊垮,反而更堅強的把握生命的意義,追尋生命的活動。殘腳爬行的人,世上並非沒有,只是很多殘障者,經不起痛苦的折磨,社會的歧視,不是遭天然淘汰,就是自暴自棄的枉度一生,鄭豐喜雖自小伏地爬行,受盡人間的揶揄和嘲弄,然強烈的求知慾和向上心,卻使他爬過無數的荊棘、衝破層層的障礙,從不向命運妥協,本片不僅是鼓勵不幸殘障的人能藉此尋求到求生的燈塔,同時也給那些健壯的人,尤其是那些消極頹唐,不思上進的青少年朋友,對自己的過去有所省悟,鄭豐喜的奮鬥精神和感人事蹟,無異是一支強心針、一枝木鐸、一面好鏡子。

鄭豐喜自中興大學畢業後選擇返鄉服務,並與學妹吳繼釗女士克服重重困難才得以共偕白首。兩人共同任教於雲林縣口湖國中,育有兩女至玉、至潔,生活幸福美滿。然早年困苦的歲月卻己蠶食了鄭豐喜的健康,他不幸於民國640920日因肝癌棄世,享年31歲,舉國悲嘆英年早逝。遺孀吳繼釗女士為使他的精神長存於世,於民國66年設立「財團法人鄭豐喜文化教育基金會」,是國內最早從事身心障礙公益慈善業務的基金會。

2011年5月11日 星期三

口足畫家-楊恩典


口足畫家-楊恩典





從小就無臂被遺棄在肉攤的楊恩典,因一蔣經國先生抱著她照片印製成郵票,因而成為台灣家喻戶曉的人物。如今楊恩典長大了,成為國際知名口足畫家。 

小時候看到楊恩典先天缺手、蹬來蹬去的雙腳一長一短,岡山警察局找遍所有育幼院都沒有地方要收養她,最後聽說楊牧師夫婦辦的六龜育幼院很有愛心,所以將她帶到六龜育幼院。 

當楊爸爸看到楊恩典的第一眼,憐憫地說:「這是上帝的恩典」,所以取名「恩典」,很多人質疑地問:「她沒有手臂,怎麼叫恩典﹖」楊爸爸總是笑嘻嘻地回答:「她沒有雙手,上帝免除她的勞役,這不是恩典是什麼﹖」 

楊恩典八歲時日本無臂少女白井典子的造訪六龜育幼院。看到典子能夠靈巧地摺出紙鶴、用腳開車、打電話,而她只會用腳洗臉、刷牙和寫字,也強迫訓練自己學會摺各種紙製品、壓花和上廚房做蛋炒飯。典子擴大了她對雙腳的想像空間,為自己開始尋找在台灣社會立足的一片天空……繪畫。

楊恩典是一位台灣的口足畫家。她生來就失去雙手、右腳和脊椎嚴重畸形,被親生父母遺棄後,於19743月在高雄縣岡山鎮的菜市場內被發現,經媒體報導後,楊煦牧師夫婦把她抱回高雄縣六龜鄉的孤兒院,取名「恩典」。先後拜過楊鄂西、王瑞琮學國畫。

楊恩典國中開始對繪畫的興趣愈來愈濃厚,先後拜過國立藝專教授楊鄂西、王瑞琮學國畫, 1994年楊恩典第一次應日本之邀在東京等地舉辦個展,1996年赴美國加州舊金山教會及學校舉辦巡迴畫展,1997年經引荐參加吳健雄基金會義賣大會,與張大千、張杰、黃光男等前輩畫作一起參與義賣,這對她來說鼓勵作用很大。 

現在楊恩典每逢週日會回到六龜育幼院,現場義賣畫作。能夠自力更生,並且有能力幫助他人,對於她來說,是最幸福的一件事。

2011年4月19日 星期二

參●結論:

      面對校園霸凌事件,社會每一份子都有責任,從家長老師到校長,到教育部,到社會大眾,大家都有責任。霸凌不只是發生在校園裏的事,而是整個社會的縮影。


      校園霸凌的發生,將影響學生身心健康甚至對於日後人格發展產生負面影響,成為嚴重的社會問題,政府、學校、家庭及社會各界必須積極作為,預防或阻止霸凌的發生,讓孩子有不受欺侮的權利,營造友善的校園環境。校園霸凌最近在世界各地發生的比例不斷提高,其緣因可能是因為傳播媒體以及網路不斷灌輸大量暴力等病態的訊息給我們,更因為社會上瀰漫著「自家掃門前雪」或是「假裝沒看到」普遍心態,使得整體比例上升,如果現在我們還不重視這些問題,遲早有一天,這些問題將會發生在你我的孩子身上。我想,只要人類無法學會寬容,以待人之心代人的話,校園霸凌將會是許多人心中的痛,但卻只能任由他發生而束手無策。 種族之間的歧視、富貴人家對於貧苦家庭的不屑、風雲人物對於落後學生的鄙視⋯⋯等,大部分的欺凌行為皆出於此乎。


       校園霸凌並不像有些人認為的,是寥寥無幾的個案。事實上,幾乎每個人都曾有霸凌或被霸凌,亦或者是眼睜睜看著霸凌事件在眼前發生,卻眼睜睜的任由他去;不然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束手無策。 雖然我們無法像孔子一樣做到兼善天下,做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精神但至少可以努力學習著站在對方的角度多替他人想想,讓社會上多一點關懷。

2011年4月18日 星期一

不存在的女兒

故事的開頭頗吸引人,身為婦產科醫生的大衛,在風雪交加之夜為妻子諾拉接生女兒,發現女兒是唐氏兒,當機立斷地決定把女兒遺棄,以免面對將來養育她的辛苦,他決定將秘密深藏在心底,只要自己承受痛苦就好,於是他告訴諾拉,女兒菲比一出生就死了。他不知道的是,協助接生菲比的護士卡洛琳,並未將菲比遺棄,反而是收留她,並為了不讓大衛知曉而開始浪跡天涯。
在現今的社會中,常會看到公園或偏僻的地區,出現棄嬰,時常令人感到不捨,但是每一位孩子之所以來到世上,都有存在的價值,儘管身心缺陷,也是獨一無二的,看完此書後,讓我想起曾經在電視上看到,一群志工團體曾經協助唐氏症及弱視的多重障礙孩童,孩子們在老師們耐心的教導之下,生活自理能力都可以靠自己完成,讓他們能在社會當中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
在書中,幫忙接生的護士卡洛琳,因為不忍菲比被拋在育幼院成長,於是堅強的她決定獨自扶養菲比長大,菲比成長的路上,比同年齡的孩子更為艱辛,但她依舊不放棄,不但更細心且更有愛心的教育她,還為這群特別的孩子爭取到他們應有的權利,也因此卡洛琳還在他們身上得到了生命的驚奇與喜悅呢!使我更相信,儘管先天的環境再困難,只要有毅力、有一份心,路是靠人闖出來的,也會有一份美滿的人生,「生命」,讓我深刻的體會到它的神奇與美妙。
大衛醫生在菲比出生後,心中充滿愧疚無法表達菲比還存在的事實,於是藉由攝影來彌補對女兒的愧疚,他到處拍攝女嬰、女孩、少女,彷彿是在為女兒留下成長紀錄般,另一位獨子保羅在成長的過程中,看見了父母親因為死去的妹妹菲比,而讓原本應該是歡樂的家庭蒙上了一片愁雲慘霧的陰影,大衛醫生當年的選擇是為了要愛護妻子,卻萬分沒想到,傷害了妻子,也傷了兒子的心。也一直活在謊言之中,我曾聽過一句話:「善意的謊言是可以被原諒的」,但真的是如此嗎?失去女兒後的諾拉,一直無法接受女兒的死去,於是開始過著放逐自我的生活,喝酒、外遇......等等,不僅和先生大衛婚姻關係破裂,也傷害了彼此曾相愛過的那份回憶,我想,這是我覺得人生中最感慨的部份吧!因為想要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卻傷害了無辜的人,這就是社會的萬難、人心的殘忍。
菲比從小在護士卡洛琳細心照料下,雖沒有哥哥富足的生活,卻擁有了哥哥從小至大內心渴望充滿溫暖的家庭,強烈的對比,使我們可問自己,假若是你,會選擇哪一個家庭呢?也使我深深地了解到「勇於面對眼前的問題」這個重要性,坦然地克服與面對,或許每件事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這不僅是對別人誠實,也是對自己誠實的表現!在人生中,面對的事物五花八門,本來就有喜怒哀樂,我們不應該一味地追求安逸,而做出殘忍的行為,應多一份勇氣,去解決問題;多一份慈愛,去對待身邊的人們。